他虽未亲眼见识过三小姐的本事,却早已听闻过她的种种光辉事迹。

        比方说鹤泠,那铁公鸡可是他们观风阁千百号人的衣食父母,是连主子都敢往死里坑的狠人。

        平常只有他活剥了别人的份儿,还没见谁能从他身上薅下半根鸡毛,前几日不也在三小姐手里吃了大亏,被人生生扒出去一万一千两?

        那可是一万一千两,对铁公鸡而言无异于是剥皮抽筋,分过尸后还要往他脸上吐两口唾沫。

        这若但放在往日,他早就叫嚣着冲上去跟人拼命,或者想法子把那钱连本带利地加倍坑回来了,可他这次,不也消停了,乖乖地认了栽?

        光凭这一点,燕川就敢断定,三小姐的真本事绝不在自家主子之下,是个世间难得的狠角儿。

        指不定,人家在自己的专长领域里,比他主子还要厉害呢。

        越想越远的燕川抬手拍拍脑袋,半敛了眉眼,耐心等着灵琴收好桌上的妆奁,并取来自家小姐昨夜“费尽心血”做出来的牛乳糕,几人这才赶去了前院。

        前院正厅,少年的神色已然恢复如常,慕惜辞见他除了眼眶仍旧泛着点水红之外,与素日无甚差别,跟着略略定了定神,抬手便欲行礼。

        “阿辞,不必多礼了,坐。”墨君漓摇头,拂袖屏退了屋中侍卫,顺势斟出两杯新沏的清茶。

        灵琴见状,将那食盒往自家小姐手中一塞,转身便跟着燕川等人出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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