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死了,真的太幼稚了,这两人每次都跟那没长大的三岁孩童一般,见面不出半刻,必定要打。

        “也是难为了阿宁,被乐绾追着揍了这么多年,竟还不长半点记性。”墨君漓伸手一掸衣袖,闲闲吊了眼角。

        “我比较佩服乐绾,都这么多年了,还能一点就着。”慕惜辞抬指按了按眉心,这若换作是她,她早就不理她二哥了,任凭他说什么都不理。

        直接把他当成空气,还能少上两顿火。

        “其实。”墨倾韵慢吞吞地开了口,“我最服的还是明远,你们没发现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踩在乐绾的忍耐底线上。”

        “而且从来没失过手。”墨倾韵说得一本正经,这事他已经好奇许多年了,却一直不大明白慕修宁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反正他做不到,乐绾的脾气虽大了些,忍耐力却着实不错,能在宫中混的风生水起的小妮子哪会那么简单?

        可慕修宁就是次次都能稳准狠的踩中她的底线,让原本涵养极佳的小丫头立地抓狂。

        啊这。

        墨君漓二人陷入沉默,慕惜辞托着下巴沉吟半晌,略显忧郁的仰头望天:“我愿称二哥为每日在乐绾底线上兴风作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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