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光记得阿辞与阿宁今儿要来,忘了乐绾前几天也嚷嚷着要来找他玩。

        少年僵着面皮,颇不自然地扯了扯唇角——依那妮子咋咋呼呼的性子,若是见小国师在这,不得闹腾着说他找小姑娘玩不带她?

        那可就成了魔音灌耳了。

        墨君漓的指尖发了麻,饶是像他一般,在前朝纵横了两辈子的老油子,也顶不住墨绾烟上来的那一阵嘟囔之法。

        他此生最怕唯有两人,一则,是动不动便要掐诀将他原地超拔度化的小国师;二则,是他这个性子风风火火、行事大大咧咧的亲妹妹。

        前者他虽打不过,却好歹掌握了合适的顺毛之法,即便小姑娘真发了怒,他也有把握能按得住她。

        后者打不得,且上头之时浑然不讲道理,他想顺毛撸,都找不到她的毛在哪。

        以往碰上这种情况,他都是果断出卖自己的好兄弟慕修宁,将墨绾烟的注意力全然拉扯至阿宁身上,再作壁上观,任这两个冤家打闹。

        等她闹得累了,自然就没那个心情,也没那个体力再与他计较了。

        而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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