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小姐若觉得沉,婢子给您换个发式就是了。”灵琴轻嗔,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曾耽误。

        慕惜辞瞧着她这利落的样子忽然明悟,合着这发髻也是小丫头故意绾出来的。

        啧,要不说女人心,海底针——

        惹不起。

        小姑娘煞有介事地咂了咂嘴,灵琴此次倒不曾闹出新的幺蛾子,痛痛快快地给她绾好长发,又传了早膳。

        用过早膳,慕惜辞瞧着时辰尚早,索性转头去了趟书房。

        她昨夜新画了数张符箓,趁着这会有空,还可检查一番,看看需不需要补上两笔。

        检查符箓颇为消耗心力,她这一查便查到了启程之时。

        临行前她再度细细清点过了袖中放着的符箓,确保该带的全部带齐,又顺手从抓了桌上三枚铜板做卜算用,这才随灵琴出了小院。

        不料她甫一出门,便在门外碰上了慕惜音,身上犹带病气的少女裹着件冬日穿的赤色狐毛斗篷,兜帽中露出张巴掌大的苍白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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