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眉目微凉,他本不想掺和朝中立嫡议储之事,即便他与墨君漓兄妹的关系颇为不错,先前也从未想过要站谁的队。

        毕竟晋王府攥有皇城两万禁军兵权,按理应只效忠于陛下——帝王要立哪位皇子为储君,他们晋王府便扶持哪位皇子。

        但……某些没什么自知之明的人,万不该将心思打到阿音的身上。

        他的姑娘该一辈子平安喜乐,即便他知道他们大抵注定是有缘无分,她也不当变成皇子们争权逐利中被牺牲的可怜筹码。

        他们既有胆子打她的主意……那就休怪他也与他们学一手私仇公报。

        墨倾韵略一抬眼,惯来温润的面容,罕见的显出两分冷峻之色。

        慕修宁听闻是云璟帝的意思,当即没了意见:“既是陛下的意见,那我等臣子,自然照做便是。”

        “说来也是,朝中那几位,的确是该被敲打一番了。”红袍少年勾唇嗤笑一声。

        他一向觉得以当朝相爷为首的那一派文臣脑子里有病,整日不去关心百姓生计,反倒可着与他爹计较,两者明明风马牛不相及,也不知他们在争些什么。

        就不怕汲汲营营了一辈子,到头来皆化作一场空。

        他看他们上哪儿哭去。

        “谁说不是呢。”墨倾韵淡声道,整理过衣衫后,他转身冲着少年微微摆手,“走吧,小公爷,咱们该去寻七殿下他们了。”

        “啧,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小妹还跟着那小犊……”慕修宁脸色一变,下意识便想骂一句“小犊|子”,好在他的脑袋尚且清醒,那三字不曾脱口,就被强行拧了过来,“咳,还跟着七殿下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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