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身上带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尤其他这完全没个区别,一应别在腰腿之上。

        就算是他们道士开坛作法,也不会把所有的法器统统摆上明面,都是用什么拿什么,不用的便小心收着的。

        她是不是该庆幸,墨书诚还没随身带着个桃木法尺,或是三清钟、醮坛龙角一类的东西?

        慕惜辞的白眼近乎翻上了天,下一瞬,那与人交谈甚欢的墨书诚似是略感不自在,便拧身整理了下华服后摆,他这一转身,后腰上别着的法尺法钟和龙角,便清清楚楚地印上了小姑娘的眼瞳。

        淦,还真有!

        慕大国师深感挫败,禁不住在心下骂了阵粗鄙的街,她见过不少没什么天赋根器,却痴迷于玄门易术之辈,可像墨书诚这般,痴迷到狂热失智的,还真是头一个。

        ——后面有没有来者她不知道,但她确定,他绝对是前无古人。

        好想两张黄符直接拍死了他……

        慕惜辞狰狞着小脸磨了磨牙,一旁的墨君漓见她面色不佳,不由颇为担忧地低了低脑袋:“阿辞,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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