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两人真没那么一腿,也得有那么一手。

        “不为什么,我真不是。”墨君漓看见小姑娘眼中的不信,不由得咬牙切齿,“你再说我是断袖的话,我就……”

        “就这么样?”慕惜辞语调平静,听起来让人无端觉得欠打。

        “就……”墨君漓掐着她的小脸突然没了话,他想起上次夜爬浮岚轩,他赌气说她再讲就真去祸害了她家独苗,她反问他一句“还说不是”。

        同样的错误自然不能再犯,但他也委实“就”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不是那般急色之人,也不是萧弘泽那种老|变|态,更不可能真给小丫头寻个断袖看看。

        墨君漓忽的自暴自弃,变掐为搓,狠狠揉了顿小姑娘的脸,罕见的露出点少年脾性:“说不是就不是,哪那么多为什么和怎么样。”

        “对,没有为什么,也没有怎么样,不是就是不是!”墨君漓凶巴巴的一竖修眉,“听见没?”

        慕惜辞被他搓得两眼泛了泪花:“我脸疼。”

        “啊?”少年眨眼,忙不迭松了手,幼童的脸颊果然被他捏的发红,这会活似扑了二两的胭脂。

        “抱歉抱歉,是我失了分寸。”墨君漓眼神一晃,手忙脚乱地翻出那罐随身携带的伤药,开了瓷盖,拿指尖挑出点淡色的药膏,慢慢涂在她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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