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上次的匪首,您还没放吧?”她前两天还思考着这个问题,本想寻个合适机会去一趟皇子府,恰赶着今日遇见他,索性一气儿说通。

        “还没。”墨君漓挑眉,“小姐又换主意了?”

        “算不上换主意。”慕惜辞下颌微收,“只是觉得,就这样委实是太便宜了她。”

        “确实是便宜了。”墨君漓听罢低头看了看自己结着薄茧的指尖,他陡然想起前生攻下乾平京城之后,在皇宫中发现的那些东西。

        一些记满了无数恶意与污秽的纸张,还有一具那时都不曾入土的琉璃棺椁。

        ——就这样杀了慕诗嫣或逼着她自裁,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那么,小姐是想?”

        “迟一些。”慕惜辞抿了抿唇,“起码等过了上元节,过了上元宫宴。”

        上元宫宴,最宜给她种一个难以根除的执念,一个不死的执念。

        “没问题。”墨君漓点头,继而猛地掉转了话锋,“慕小姐,其实我那日跟您说过的事,您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