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提前暴露些手段,与墨书远硬碰硬一番罢了。

        都说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1,他觉得这是句屁|话。

        别人那里他管不着,但在乾平,至少在乾平之内,他要尽力留住那几位将才。

        墨君漓闭目,脑中飞速掠过前生慕国公府一家四口死时的年纪,慕文敬四十二岁死在得胜归来的路上;慕惜辞二十八岁鸩酒入腹、万箭穿心而亡;慕惜音二十四岁被墨书远等人折磨至死;慕修宁战死沙场时只有二十二岁。

        少年的喉头微微发堵,他重新抬眸扫了眼国公府门上悬着的描金牌匾,松手放了车帘:“燕川,走吧。”

        得了令的青年驱了马,马蹄声伴着车檐宫铃的脆响,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慕惜辞绕过前厅,习惯性的沿小路径直抄入了后院,不料她刚摸上那条回浮岚轩的路,便见某身着红袍的少年撅着屁|股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扒在院中那棵老冬青边上。

        冬月里罕见翠色,那冬青却是四季常青。从正面看,繁茂的枝叶恰能将少年完全遮掩,只从背面瞅着显得格外滑稽好笑。

        ……二哥今天出门忘了吃药吗?

        眯着眼睛的小姑娘眼皮微跳,路过时终究是没能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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