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桌上这只鸽子实在是太肥了,她怕再搓下去会忍不住给它变成一锅色香味美的鸽子汤。

        “……咕?”被人缠了只空竹筒的雪团一懵,它想不通为何小姑娘今日不曾给它那倒霉主人回信。

        慕惜辞愣是从它那张满是羽毛的鸟脸上看出了浓浓的疑惑之意,不由僵了僵唇角:“回头我亲自跟他说,你只管带着空筒回去便是,放心,那老货不会炖了你的。”

        想炖了它的从来只有灵琴……和她。

        小姑娘掩面假咳,她那会本想在纸上写句“你|大爷的能不能别写废话”,但思来想去,总觉得太糙不够文雅,可光写一句“别写废话”又无甚大用,便只得作罢。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她心头早没了回信的念头,索性不写了,左右他看见那只空了的竹筒,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咕咕。”雪团用力磕了磕脑袋,转身重新蹦上了窗台。

        山巅的日头已然尽落,天边仅余下一两绺浅淡的辉光,窗外的夜色愈浓,鸽子那一身雪一样的羽毛便显得越加晃眼。

        “养得这样肥,也不怕半路被旁人拿弹弓打了去。”慕惜辞慢条斯理地托了腮,就手点亮了桌边置着的琉璃灯盏。

        雪团离开后她便闲闲等起了子时,并顺便将她那房顶附近的阵法加了个倍。

        月上中天,墨君漓怀揣着满腹忐忑,带着那只刀鞘,准时攀上了浮岚轩的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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