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诚、晁陵二人的唇枪舌战猛地被他打断,下意识便掉过了头来,殿中人的目光霎时齐聚在鲍晖身上,鲍晖只觉自己的膝盖无端发了软。

        “启禀陛下,草民适才突然想起来,草民手中,尚留有四殿下与草民的往来书信。”鲍晖颤声答道,“其间便提到过行贿之事,也有殿下送予草民的会试题目!”

        “哦?这样。”云璟帝闻罢微微颔首,“那么,你说的那些书信,现下正在何处?”

        “就在贡院,草民难得与殿下这般的天潢贵胄互通书信,特将那信笺拿手绢细细包了,好生放进了书箱夹层。”

        鲍晖再度磕头:“眼下,那信定然还在夹层之内!”

        “在贡院?这倒是好说。”云璟帝勾唇一声淡笑,挥手唤来了慕修宁,“明远。”

        “末将在。”难得着了朝服的少年应声出列,一身熊罴补子衬得他格外英姿飒飒。

        “带人去贡院搜查一番,看看那书箱夹层里,是否真有他说的那些书信。”顺带把阿衍喊来,待会该他登台上场了。

        墨景耀微扬了眉梢,不着痕迹地冲着他使了个眼色,慕修宁登时意会:“末将领命。”

        少年话毕,装模作样地领上几名宫中侍卫,转身大步出了乾阳殿。

        晋王府借调给他的那三百人,早在贡院附近的几处小巷子里等候多时了,只待他踏出皇城放上个信号,即刻便能将贡院围上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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