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墨君漓的眼神遏制不住地飘了又飘,好吧,他现在下意识的还是把她当闺女养了。

        嘶~这绝对不能被小姑娘知道,要不然他的小命保准要玩完。

        都怪这十岁孩子的躯壳太有迷惑性了,他看着这刚长到胸口上下的小丫头,总绷不住泛起满心慈爱(bushi)。

        “那就先写正事,再写那些。”慕惜辞绷了小脸,眼角眉梢尽是恨铁不成钢之色,“听见没?废话往后头放,先写正事,你知道我看你一张纸条有多费事吗?”

        她瞅着眼前这细长瘦高的一条,只觉自己像极了以为操心劳力的老娘亲,她是真好奇这不着调的倒霉崽子上辈子到底怎么一统天下的,难不成是靠风骚?

        硬生生骚断了敌人的腿?

        可恶,真的好想撬开他的天灵盖,倒一倒他脑子里进的水。

        小姑娘气得憋鼓了一张小脸,看向少年脑袋瓜的眼神亦愈发危险,墨君漓被她这神色吓得悄然后退了半步,顺势翻出袖子里的刀鞘。

        他呲了呲牙,麻溜利索地双手奉上那浑身符文的钢鞘:“记住了,以后绝对先说正事再说那些好玩的——国师大人,喏,你要的刀鞘。”

        慕惜辞心头的气忽然间泄了个一干二净。

        “嗯……你手下人的效率倒是挺高。”小姑娘接过刀鞘,低头仔细翻看起其上细密而繁复的符文,似这般用来压制辛金煞气的符箓,可是半点都马虎不得。

        那匕首在凶穴大墓里呆了千年之久,下墓前多半又沾过血,身上的凶煞之气本就极浓,若是能配上合适的阵法,将其内煞气利用到极致,足以毁坏一国都城的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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