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那篇《兵戈论》已然胜却他人数分,差一遭殿试算不得什么。”云璟帝摆手,“朕说你能当,你就当着。”

        “陛下三思,此举不合礼法,草民惶恐!”卢子修摇头,此番他能捡回一条小命已是万幸,哪里还敢贪求什么状元?

        再说,他的确不曾参加殿试,与旁人少了一个流程,即便做了状元,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对其他人来讲,也不够公平呀。

        而且今天处理的就是舞弊,为的便是换天下读书人一个公正,他哪敢开这个特例?

        做不得,做不得,这个状元,他是万万做不得。

        “陛下,卢公子所言,也是有理。”被卢子修抢了话的老太傅略一蹙眉,“此举的确于礼法不合,但卢子修的才华又的确出众。”

        “若因被奸人调换答卷,而被迫多耽误三年,对他来说,也是不公。”

        “不若这般,陛下,您将他封为探花,”老太傅沉吟片刻,想了个折中的法子,“状元照例自上了殿试的书生中选取便是。”

        “探花?”云璟帝吊了眼角,他看了看卢子修清秀干净的样貌,又回顾了一番之前上得殿前的贡生,忽觉老太傅的提议很是不错。

        仔细想想,这届书生里,卢子修长得是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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