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她要倾两生之力,借帝王威仪,换她慕国公府一世长安,保此间百姓,岁岁长宁。
略略闭了眼,半垂的长睫止不住地发了细细的颤,一局得胜,她只觉压在身上的那道无名重担,都刹那松快了不少。
这世间没有绝对的“既定”,他们是可以改变“故去”之事的。
是可以的……
慕惜辞无意识收拢了五指,纤细的指节被她捏得微微泛了白。
亲友俱在,盛世安康……重生以来的一切,于她而言都恍惚惚如大梦一场。
她唯恐哪一日醒来,自己仍旧躺在那冰寒刺骨的镜台;又生怕哪一道死劫不曾算对,教眼前种种,再化作前世那满堂的血。
她当真是怕极了那样。
小姑娘的嘴唇轻轻打了哆嗦,她坐在窗边平复了许久,这才初初定下了心神。
她伸手摸出张提前裁好的寸宽纸条,提笔简单写下两行潇洒小字,随即将那条子叠好,塞入了信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