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陵的视线慢慢自两人身上扫过,心下却无端生出了几分庆幸之意——

        濒死之时他才想得明白,那五皇子压根就不是什么贤明之材,倘若他当真得以承继了大统,他们乾平的江山社稷,多半危矣。

        他虽不是什么好官,却到底是乾平的子民,总归是希望家国久安的。

        “这世上你们不清楚的事还多着……晁大人,你莫要说太多没用的话了。”小姑娘敛眸,“我还得赶在丑时之前,将你送回地府呢。”

        “误了时辰,不好交代。”

        “这样。”晁陵下颌微点,重新回望了面前的少年,他弯了眼,笑意轻松而洒脱,“殿下是想知道,罪臣手上捏着的物证都藏在了何处吧?”

        “不错。”墨君漓点头,黑瞳一晃。

        他发现了,晁陵死过一次后,这脑袋当真好使了不下两个度,都不用他额外点拨,便能猜到他们拘他来的用意了。

        虽然,这目的确实十分好猜。

        “那些东西,就藏在小儿房间的左侧床柱之内。”

        “拔步床雕花里有个半寸长短的花苞机关,上头嵌了块指甲大小的玉蛋面。”晁陵语调微顿,“可能不太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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