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墨君漓无不幽怨道,“就是差点被某些国师勒成地上的冤魂厉鬼。”

        “害,你可以把我拉开的,”慕惜辞嘟囔,“我的力气又没你大。”

        “这不是双手拉,我怕你掉下来;单手拉,又怕一个不慎伤到你嘛。”少年憋出一双泪眼,这年头养个闺女可太不容易了。

        “伤不到的,都说了我哪有那么娇气。”小姑娘垂眸,之前上元宫宴的时候也好,白日里看晁陵被当街问斩的时候也罢,她好像总是被这老货当成一碰就碎的娇丫头。

        “我知道你没有那么娇气,可你是女儿家,”墨君漓说了个理所当然,“我慎重一些、小心一些,有什么问题吗?”

        “……你还真是头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慕惜辞蔫蔫撂了下巴,咂了咂嘴。

        从前她是纵横疆场的一国之师,世人看她,犹如在看降世的神祇。

        都以为她是不死不痛,通天晓地,无所不能的仙人。

        小姑娘的语调浅浅,却让少年听得心头无端一紧,他闭目沉默了良久,轻轻开了口:“小国师很厉害。”

        “会占会卜会设阵带兵,能超度亡魂,也能算此间大运,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可是阿辞,你是人,是个姑娘,不是天上的神仙。”墨君漓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人是会累的。”

        “不要把自己逼那么紧,也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憋着,还有我帮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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