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诗瑶不过是出来浇个花罢了。”慕诗瑶勾唇,顺势上前两步,将那盆水尽数浇在了老梨树边,笑盈盈弯了眼,“刚好撞见了小姐。”

        “三小姐,可要随我进屋坐坐?”

        “这样……”慕惜辞听罢故作迟疑,继而含笑颔了首,“也好,正巧我走的累了,想要寻个地方,讨杯茶吃。”

        “如此,便叨扰姑娘了。”

        “小姐这是哪儿的话?哪里算得上叨扰。”慕诗瑶轻轻晃头,“只是栖云馆的茶水点心一向粗陋,还望小姐不要嫌弃才是。”

        “姑娘说笑了,浮岚轩的茶点也未必称得起精致。”慕惜辞不动声色,跟着绿衣姑娘缓步迈过了栖云馆的大门。

        进院后,最先跃入眼帘的是那一地盛极如棉的素色芍药,其次才是坐在不远处的老树下,抱着绣绷的年轻妇人。

        怪不得叫栖云馆,原是馆外开着白梨,院里又种了白芍。

        慕惜辞眼底纵深之处,悄然浮现一道了然之色,原本她还咬不大准慕诗瑶的性情,怕她与她母亲一样当真与世无争,这下倒是分明了。

        芍药乃花中之相,与牡丹并称二绝,能种出这一院子白芍的姑娘,定不是那等能甘愿偏安一隅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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