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惜辞低头轻轻捏了捏衣袖,实际上,二人打说破心结后便没见过太多的面。
毕竟那心结虽被点破,错过数载光阴却是无论如何都弥补不上来的。
她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人过活,她爹也不清楚该如何与她相处。
他们放不开身上的拘束,亦掌握不好其间的尺度,这便只能一点一点、试探着慢慢前行。
——这是需要时间的,而他们最为匮乏的,恰好便是时间。
手中攥着十五万精兵的慕文敬太忙了,要算着命劫的她也同样清闲不到哪去。
除了过年那会,能三不五时地在松鹤苑的餐桌旁见上几次,唠几句掏心窝子的家常外,他们再碰面的次数便是不多了。
一日十二个时辰,他有大半的时间要在前朝和军营中度过,休假的时日屈指可数不说,且即便是在那些短暂的休沐日,他亦有数不尽的公文要批。
她记得他年前还说要带她上街赶大集,而这场大集却教他一欠,便欠到了现在。
小姑娘的眼底滑过些几不可见的失落,一旁的墨景耀觉察到她的心情仿佛是不大美好,以为自己不慎下手重了,忙不迭收起了手掌,眼神亦跟着紧张万分。
“怎么了阿辞,我刚刚压疼你的脑袋了?”老皇帝搓了搓手,满含歉意地盯紧了小姑娘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