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真是这样!

        墨倾韵一懵,先前那股悲伤又压抑的气氛登时烟消云散,他只见自家陛下颇为得意地点了点头:“这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我觉得很有道理。”

        “太过在意权力与地位的人,纵然胸中有千般志气、万种才华,文章内能写尽世间锦绣,也都是白给。”

        “毕竟,对这种人来讲,一时的权势远比旁的重要,登上高位后,他们最在意的便不会是江山社稷,不会是天下百姓,他们在乎的只有权柄。”

        “——凌驾一切的权柄。”

        “他们会为了这权柄不择手段,一旦有人动摇或触及了他的‘权’,哪怕那人是忠臣、是良将,从无过错,也会被他想尽办法地除之而后快。”

        “这样一来,他们的目光便会越来越短浅,眼界也会越来越狭隘,他们最终会将自己囚禁那座名为‘权’的牢笼之中,至死放纵。”

        话至此处,墨景耀语调微顿,神情放缓:“自然,这话并不是在说,当皇帝的便能一点不在意‘权’。”

        “这东西,当然还是要在意些的,只是凡事皆要有所分寸,明其尺度,所谓‘过犹不及’,便是这个道理。”

        “自始至终,最要紧的不过‘民生’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