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您还说好了,今儿要跟哥几个好好喝个尽兴,不醉不归;结果您这酒没喝下几口就嚷嚷着要去小解——”

        “您说说您,小解便小解呗,怎的还小解到被夜壶砸了头?”

        “呜呜,究竟是哪个天杀的扔了这夜壶砸伤了殿下?殿下,您快醒醒——”

        “您不能让黑发人送黑发人呀~”

        萧弘泽叭嗒叭嗒挤出了两颗泪来,那样子活似是在给自家老子送丧的“大孝子”。

        他今日着实喝得不少,原本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却教方才那一摔与墨书锦头边躺着的夜壶和头顶的大包吓得惊醒了三分。

        奈何他的人虽醒了些,脑子仍旧是糊里糊涂的,搞不清自己该做些什么,自然也控制不住那张破嘴。

        “……我觉得,要不我们还是走吧。”慕惜辞扯扯唇角,她瞅着地上一躺一跪的那两个玩意,只觉这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神经病啊!你们这一届的纨绔,指不定脑子里都有那个大坑!

        “别呀,阿辞,再看会呗。”墨绾烟蠢蠢欲动,兴致盎然,“我看着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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