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算他真起了投诚之意也无妨,咱们有的是法子,能怂恿起那寒泽新君,让他不得不战。”
“只要北疆的战事一起,父皇必定会派慕氏父子前去平乱。”
“那可是边关,是战场,国公爷虽已身经百战,经验老道非常,可战场上毕竟是刀剑无眼,加之敌心难测,若他一个不慎中了敌军的埋伏……”
“出了意外、不幸命殒,不也是很寻常?”
宋纤纤听罢忽的沉默,她闭了眼睛,染了蔻丹的指甲一搭有、一搭无地点了桌案,良久后低头一哂:“远儿,你将寒泽的兵马,看得未免太厉害了些。”
“慕家世代领兵征战,镇守边关百余年,惯来赢多输少,乾平版图日渐扩大也少不了他慕氏的功劳……”
“你还真以为,单靠寒泽那连饭都吃不饱的零散兵将,能杀得了慕国公?”
“恐怕是那刀剑能不能近人家的身,都犹未可知。”
“再者,今岁天寒,寒泽恐生内乱——此事连你都想得到了,你父皇和慕国公,便想不清楚吗?”
“儿子当然知道,单凭一个寒泽,大半连国公爷一根寒毛都伤不到。”墨书远抬手掸了掸衣袖,顶着那又蹿了寒的背脊,故作一派镇定从容。
“但母妃,慕国公为国征战二十余载,天下想要将其置之死地的可不止一个寒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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