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去陪那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半大丫头。”

        “你这想法倒是不错。”贤妃慢慢调转了目光,抬眼看了看殿外。

        那日头已近了中天,地上亦渐渐上了暑气,枝头的鸣蝉叫了个声嘶力竭,那嘈杂的鸣声闹的她的脑仁发了痛。

        “只是,慕国公与慕小公爷的那一关,你又准备怎么过?”

        “这就不用指望你父皇了。”宋纤纤敛眉,“陛下一向与国公爷情同手足,慕家又有着那累世功勋。”

        “单单看在那些功绩的份儿上,你父皇便多半不会强行逆了慕国公的意思。”

        “且他宠爱的,又惯来是先皇后留下的那一对儿女。”宋纤纤黑瞳微横,眸底隐约覆了层霜色,“你要怎么做?”

        “女儿家的婚事嘛,”墨书远抬指轻点着茶案,目中滑过一线势在必得,“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倘若没了父母又没了兄弟,那么叔父婶母,也就当仁不让地成了‘父母’不是?”

        “慕国公与小公爷既不肯答应,那就让他们没这个反对的机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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