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粗的扫帚棍,您也不怕给我打出个好歹……”红袍少年望着夜空抽了抽鼻头。
被墨君漓拽上车的那一刹,他便本能地生出股不祥的预感,但他没想到这“不祥的预感”竟能不祥成这样!
他为了配合自家老子和陛下演戏,无故挨了顿打不说,他那辛苦维持了多年的好形象,也一朝尽毁了。
——造孽哟!
慕修宁心下碎碎怨念,慕文敬闻言,面无表情得斜了眼:“不下手重点,那戏怎能演得真?”
“再说,那扫帚比得上军|棍吗?”
“就你小子这体格,旁人不知道,你老子我还能不清楚?”
“就这么轻飘飘的几扫帚,最多两天,你便又能活蹦乱跳了。”
“那叫轻飘飘?”慕修宁闻此登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激灵炸了毛,“那扫帚都折了,它都被您揍折了,您还好意思说是轻飘飘!”
“我都怀疑您是不是趁机公报私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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