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累着。”

        “这么点的小东西,哪里就累得到我。”少女摆手,“阿辞,你姐姐我还没那么柔弱。”

        她这两年分明好得要差不多了。

        “可是针线活做多了伤眼睛。”慕惜辞瘪着嘴嘀咕一句,“还容易扎伤手指。”

        反正她是碰一次针线戳一手窟窿,让她自己补补平常穿着的衣衫还成,绣花之类,便是真的不会了。

        “傻丫头,阿姐又不是绣坊的绣娘,也不会天天做这样的针线活,”慕惜音被她逗得失了笑,“伤不到的。”

        她抬手揉揉小姑娘的发顶,继而扬眉看向了那只被小姑娘放在桌上的漆盒,话锋突的一转:“这是殿下送你的生辰礼吧?”

        “能不能打开给阿姐看看,让我也开开眼?”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慕惜辞面上一僵,刚缓和些的膝盖霎时便又软了,但她看着自家阿姐面上那着实意味不甚分明的笑,到底没胆量开口拒绝,只得抖着指头推出那漆盒。

        “阿姐,您尽管打开看便是。”小姑娘唇边的笑意微讪,脑内不住琢磨着等下要如何解释,漆盒内放着的为何是只星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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