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能做到,这证明,你至少有能驱使符箓或临场布阵的道行。”

        “且这道行不低,少说可以短暂地影响到他人的五感六识。”

        “再加上那个每年端阳之时,你让我们戴在身上的平安符。”慕惜音的思路甚为清晰,“连续三年,每年都有,且一发便要发上半个国公府……”

        “那道人妄生怎会这般清闲?就算你与他相熟,写个一年便也罢了,怎还连着写了三年?”

        “除非……”

        “除非‘他’即是我,我即是‘他’。”慕惜辞苦笑一声,接过了自家阿姐的话,“阿姐,您太聪明了。”

        慕惜音听罢沉默了一瞬:“……事实上,在看见这只星盘之前。”

        她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漆盒。

        “一切都只是个虚无缥缈的猜测。”

        “我开始那句,也只不过是想诈你一诈,结果没想到你这妮子沉不住气,一诈就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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