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重要,这些于她而言都不重要。

        她更担心的是,阿辞学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不是很苦很累;她心头憋着这么多事,会不会很难受?

        她不是术士,也不通卜算之术,但她清楚,知道的东西太多,未必是好事。

        她已经不止一次的从阿辞眼中,看到那股莫名又悲恸的情愫了。

        对着她,对着父亲,对着阿宁、对着乐绾、对着灵琴,乃至身旁的每一个人。

        她像是瞅见了什么散碎又凄凉的未来,又好似自时流之内穿梭过一次又一次。

        她的小脑袋里总藏了数不尽的愁绪,她有时能从她身上觉察到一种恐惧,那恐惧发自心魂,起源无间。

        就像三年前乐绾办的那场赏雪会,她从她的琴曲中,见到了那轮霜月,同样也看见了漫山风雪,和风雪之下掩着的青山旧骨。

        琴曲之后,是她满腹难言的痛。

        是以,哪怕她自听见她弹那首《关山月》的第一个音起,心下便已然有了疑虑,她亦从未开口问过。

        毕竟,与那些缥缈的疑虑相比,她更在意阿辞这样小小的年纪,怎么就会见识过那关山上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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