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东西,恐怕只有爹爹才清楚了。”慕惜音苦笑一声,微微摇头,“不过,老实讲,我也觉得娘亲当日难产得有些蹊跷。”

        “阿辞,你大约不太清楚,”少女说着,眼神不由自主地飘了一瞬,“咱们娘亲,与先皇后一样来自扶离,她们二人,当时是闺中密友。”

        “当初娘亲怀你的时候,先皇后还曾来府中探望过她,并戏言,倘若她这一胎生个女儿,便嫁与她家做个……咳,温府在扶离的地位,等同于国公府之于乾平。”

        “娘亲竟也是出身将门。”慕惜辞的眉头锁得越来越紧,“是将门之后。”

        “那么,她过身后,温家不曾派人细查吗?”

        “是的,将门之后,而且,她是习过武的。”慕惜音颔首,“能在父亲手下走过近二十招,是即便放在营中,也能称得上中上的水平。”

        “至于温府,那年娘亲执意要嫁来乾平,与外祖等人发生了争执,一气之下……”

        “是以,娘亲过身后,扶离那头并没什么动静。”

        “但不管怎样,依娘亲二十几岁时的身体状况,就算当真因着肾气衰虚而难产,也不该……哎。”

        慕惜音长长吐息,半晌微微蜷了手指:“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派‘枭’的人彻查当年之事。”

        “只是隔得太久,那时帮着娘亲接生的稳婆丫鬟,早就不知跑去了哪里,只能一寸一寸地慢慢翻找过去,到现在还没找出什么要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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