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之外,此间大抵还能寻出四人,有这等近乎通天的本事。”

        “我师父,师祖,余下两个与我素昧平生,我只在出山前听师父提起过。”慕惜辞眉心轻皱,“一人与我师父差不多的年岁,却早已遁入山林,不知所踪。”

        “另外一个……也已隐退多时,听说是与扶离的皇室有些干系,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

        “国师大人,这四人,应当是世上唯四能在玄门道行上胜过你的人吧?”少年的面容微微扭曲,好家伙,他到现在才明白小国师的道行有多恐怖。

        ——她前生若不是被国公府的那摊子事绊住了脚,估计一百个墨书远捆在一起,都不够她喝上一壶的。

        他要是有这么深的道行,他在乾平天天横着走。

        “对,这四人,是当世唯四在玄门造诣上深过我的人。”慕大国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不过,两生以来,我身上积攒的功德也算不少。”

        “若真与他们斗起法来,孰胜孰负,也不大好说。”

        “至于目的,事涉天下大运,又牵扯到十数万乃至数十万人的性命……这能做成的事便太多了。”慕惜辞垂眸轻叹,“我一时半会也猜不透。”

        剑有双刃,物有两面,玄术修好了可造福天下,自然亦可为祸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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