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慕修宁一死,国公爷留下的两个女儿,就会成为任人宰割的俎上鱼肉,慕家那十五万兵权,亦能轻松落入他们之手。”
“至于与小公爷平素交好的七殿下,他们也准备寻个机会,将他一齐除去。”
“他们觉得自己的这个计划妙极了,天衣无缝,精彩绝伦,并为之沾沾自喜——”
“一群自毁城墙的蠢货。”宋兴哲勾唇轻嗤,“那慕氏就是乾平边境的第一道防线,只要国公府一夕覆灭,瓜分乾平便可指日而待。”
“届时边关无良将镇守,上阵无壮士冲锋……我倒真想知道,待到他国铁骑踏破京门之时,他们还能不能笑得似现在这般欢快。”
宋兴哲言罢,平静万分地望向重帘之后的模糊人影,殊不知慕惜辞的眼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还真……把祝升他们的打算丁点不落的说出来了。
小姑娘茫然地张了张嘴,喉咙发堵说不出半个字来,宋兴哲原地静坐少顷,骤然向前倾了身子。
“先生心中一定好奇,宋某身为相爷与侯爷的党羽,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宋兴哲说着微绷了唇角,“先生,老实讲,宋某并不是什么好人。”
“但宋某心中清楚,这世上从来是先有国,而后才有家。”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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