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歇着的死士听见楼下传来的动静,起身想要下楼查探一番,迎面便撞上了刚登上楼来的矜贵少年。

        见到墨君漓,那死士下意识地怔愣了一瞬,待他回神,少年手中的那柄三尺青锋,已然将他的腰腹洞穿。

        “是你……”死士喃喃瞠目,离京之前,他们曾在画像上无数次眼前之人,亦时常听他人提起他的清正温和。

        然而,直到今日今时,他马上便要死在他的剑下,他才霍然察觉,什么温和、什么清正……这些统统都是笑话!

        “聒噪。”少年长睫微敛,拔剑时有绯红溅上了他的衣衫。

        未咽气的死士软趴趴跌伏在了楼梯之上,墨君漓不曾管顾广袖之上的那点温热腥气,径自移步上楼,顺势踩碎了死士那只想要拉响信号烟花的手。

        赤流顺着台阶滴答流淌,楼上是一片剑影刀光,等到燕川将宿鸿重新绑过、仔细放好赶去二楼之时,屋中死士已被少年屠去了大半。

        “咕——”

        燕川见此,本能地咽了咽口水,他一直知道自家主子的武艺颇高,却没料到他的武艺竟能强到这种地步,被十数人围攻着还能腾出手来杀|人……

        他该赞他一句“凶残至极”,还是该说果然极致的愤怒能激发人的潜能?

        青年的眼神遏制不住地飘了又飘,他匆忙赶上来原本是想帮忙,结果看目前这情况……好像是没他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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