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空瓷碗。”慕惜辞边走边说,“若能有个镊子最好,没有便罢了。”
“这些东西都好找,”少年见状略一松气,好在这都是些随手便能摸到的东西,耽误不了时间,“燕川,你去后厨拿一下空碗,我们门口汇合。”
“是。”青年应声,出了屋门便忙不迭运起了轻功。
三人不消半盏茶的功夫就齐齐上马赶出了府衙,小姑娘沿途还顺势追问了不少东西。
“燕川,宛白那边怎么说。”
“几时发的病,用过药了吗?”座下的马儿跑得颇快,慕惜辞攥紧了缰绳,甫一张嘴,便冷不防灌了两口夹杂着水汽的风。
墨君漓见此,不由瞪着眼睛狠狠剜了她两下,她却装作对此浑然不觉。
“宛白刚赶过去,留在那边的郎中查不出具体异常,只说不大像是寻常疫病。”燕川满面忧色,“药是她上次开的,但这次好像没什么效果。”
“不少人刚喝下药时尚有些用处,不出两个时辰便又严重起来了。”
“至于这病……应当是今天晨起突然发作的,刚好过去半日。”
“半日,那还好。”小姑娘低头嘀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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