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的少年悄然捏紧了拳,事已至此,他如何看不出来,前世那场泼天大水之内亦另有蹊跷?

        若这水患当真只是场天灾,若那些百姓当真是该命绝江淮,小国师怎能向他人诉出那天机、这井中又如何出现了蛊毒?

        伪虫之蛊……这东西可没法天成——

        分明……这分明是有人借着天灾的名头,想要夺去十数万人的性命!

        “是的,若我未曾赶到江淮,成千上万、乃至十数万人的性命,又将葬身于此。”慕惜辞轻轻点了头,转眸递给少年一个只有他们二人才明白的眼神。

        “所幸,这种改良的法子不大影响解蛊之法,疳|蛊解起来还是不难的。”

        “小姐,是什么法子?”宛白听到那句“不难”,当下便来了精神,“您说,属下记得住。”

        “这不急,燕川那头已经熬上压制蛊毒发作的汤药了,”慕惜辞笑笑,放下瓷碗指了指古井,“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那只‘王蛊’才是。”

        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王蛊,才能生出这种近乎透明无色的伪虫蛊。

        “不然,这水里日日都会生出新的蛊毒,光解蛊是没有尽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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