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我怕阿辞她刚脱力一次,白日又解了一村的蛊毒,身子吃不消,易遭人算计……想申请在外间或走廊上,打个地铺、置个小榻之类的。”
“若真遇到了情况,也好及时出手……就这事。”
喔,这倒是没什么毛病。
二人听罢挠了挠头,淮城的府衙占地不小,却也没那么大。
实际上,观风阁此番随行而来的几个人,除了常年睡药房的宛白,和单独住一间的墨君漓,其余人还真是两三人一间屋子,分着内外间睡的。
甚至还剩了几个睡的通铺。
“那……结果呢?”鹤泠追问,直觉告诉他,这中间定然发生了些他们不知道事。
“结果?结果她说她能设阵,不会出问题的,我不放心,刚想跟她仔细讲上两句——”墨君漓抽抽鼻子,眼泪汪汪。
“她就二话不说,给我团成球,随手扔出来了。”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燕川的头皮一紧,浑身寒毛当时便竖了起来,这会他再看少年的眼神已全然不见了戏谑之意,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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