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宛白木然点头,捧着那瓷碗游魂似的飘出三丈,在路边寻了个半人高的石头坐了坐,她感觉眼下自己的心灵和身体都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急需冷静冷静。

        “啧,你们这帮不解风情的家伙。”被人捂了嘴的小姑娘晃头甩开了少年的禁锢,垂着眼眸嘟嘟囔囔。

        她觉得自己刚刚活跃气氛的那一句说得贼棒,听不懂或者听懂了还不觉得好笑,一定是他们的问题。

        “所以,他肚子里的这些东西,便是我们之前在水中发现的‘伪虫之蛊’?”墨君漓假咳一声,麻溜转移了话题。

        他早就看透了,这小丫头脑袋里绝对少了那么一根名为“风趣”的筋,跟她是讲不通这个道理的。

        “不,这些中的大部分还只是蛆,离着伪虫尚差一段功夫。”听见正事,慕惜辞的表情顿时便严肃了下来。

        她拿着剑尖,虚虚一点人蛊腹中、早不再动弹的半透虫皮,眉梢轻挑:“看到这只半透明的没有?”

        “这是伪虫蛊的前身,体内已有半数血肉被蛊毒取代了。”

        “这人蛊每日吃的,都是刚孵化出来的蛆虫与提前配好的蛊毒,他的肠胃早就被毒侵蚀坏了,压根消化不了任何食物,却能成为蛊虫最好的温床。”

        “蛆虫入体,会本能地吞食他体内似腐肉一样的筋肉、五脏,同时吞下大量蛊毒,那些蛊不出两日便会占据它们的躯壳,将它们腐得只剩一层无色虫皮。”

        “这样再吐出来,就是伪虫之蛊。”

        “拿纯粹的蛊毒与人|肉喂养出来的伪虫自然是不染杂尘、干净无比,所以那虫皮才会接近于透明无色,即便混在水中也很难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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