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老黄符——小国师恼了,他若再不走,她就要拿符拍死他了!
墨君漓运足了轻功,一口气蹿出了数里,直到他赶回了自己府内,方才心有余悸地抬手抚了抚胸口。
差点就把这条小命给浪没了。
少年拍着胸前的衣襟,指尖不经意触到那几张被丝帕重重包裹了的银票。
他回想起小姑娘恼羞成怒、一言不发跳下房顶的样子,忽的失笑出了声。
他今日的心情极好,那笑亦很快从轻笑变作大笑。
今晚无须站岗守夜、难能上榻安眠的燕川被那笑生生打扰了一床清梦,睁开眼时,满目尽是迷惘之色。
“啧,又疯了一个。”燕川打着哈欠,不情不愿地起身锁了窗,顺带将那段略显瘆人的笑关在了屋外。
长乐二十五年,五月初二。
小姑娘推了窗,带着股别样温凉的夏风,即刻便扑上了她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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