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就是她府中的花,可好歹也是这肥鸽子费劲巴力从树上叼下来的,不管礼物的大小贵贱,心意总归是重要。

        肥成球的信鸽眼巴巴地盯紧了小姑娘的手,直到看见她把它送来的那朵花仔细放入了笔洗、飘上了水面,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目光。

        ——放起来了就好,咕咕下次还会给你带好看的花花哒!

        “咕咕,咕~”雪团蹦蹦跳跳,叫声中尽是欢快之意。

        慕惜辞见它那副兴奋非常的样子,没憋住对着它兜头浇上了一盆冷水:“嗯,下次再带,直接扔进泔水桶。”

        “咕?”雪团懵了,它定定地瞪着小姑娘看了不知多久,而后身子一歪,小腿一瘫,肚皮一翻,陡然在桌子上装了死。

        “咕~咕——”呵,无情无义的狗女人,人家给你送花,你还嫌弃人家。

        呜呜,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飞诶~

        肥鸽子躺在桌上嚎了个凄凄惨惨、千回百转,慕惜辞听着那一连串的“咕”,不由得脑仁发了痛。

        她没好气地伸手一戳雪团毛绒绒的肚子,阴恻恻呲了牙:“再喊,我现在就让灵琴把你炖了。”

        “?”那个整日馋它身子、想着要如何将它拆吃入腹的可怕小丫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