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该说是什么都没寻到。

        事实上,她曾经卜算出无数个可能是俞德庸所在之处的方位,亦曾先后派出了不知多少人前去寻找,但无一例外,当她的人赶至那处,依然不见半条人影。

        就好似他凭空从世间消失了一般。

        慕惜辞抿紧了唇,她猜测,云璟帝应当是在俞德庸处留下过一道遗诏。

        且那诏中内容大半与皇位相关,否则,墨书远那狗玩意不会如此紧张,不仅派人看守着陛下的宫殿,还在听闻她入宫觐见后,那般匆忙地赶至了皇城。

        只可惜,她终其一生,花费了近十个年头,仍旧不曾寻到那遗诏的哪怕丁点痕迹。

        “我算不到俞德庸的下落,”小姑娘说着闭了眼,轻颤的长睫这才停歇,“同样也就弄不清陛下想让我知道的,到底是些什么。”

        “我想,那许是一道关乎于帝位的诏令。”

        “我本想暂且与墨书远虚与委蛇,待找见了俞德庸再做他论……哪成想,直到他拿着阿姐,拿着慕家军数万条的性命逼着我赴了黄泉,我也是什么都没能找到。”

        “墨君漓,”慕惜辞掩着面的手不住地发了抖,声线亦跟着带了细碎的颤,“我什么都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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