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果然没有比他家主子更难伺候的人了。

        “杖责二十。”

        “主子,”燕川闻此不由蹙眉,面上微露了为难之色,“就在这打?”

        街上人来人往的倒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影响附近人家的正常交通——

        他怪过意不去的。

        “若在门外,多少是有些折损姑娘家的面子。”墨君漓假意沉吟,“那便挪进门内——对了,大门就不必关了,今儿买的东西多了些,且得送上一阵呢。”

        “喏。”燕川颔首,随意招来两个府中小厮,拖着慕诗嫣便往门内走。

        门口这动静闹得颇大,这会的前院里已然堆满了人。

        他们早在听见墨君漓吐出那句“杖责二十”的时候,就将行刑所需的长凳木杖,并上冷水盆堵嘴布一类的东西麻利搬来了。

        不少人眼中还透着点跃跃欲试,足见慕诗嫣在国公府内的人缘有多差。

        “殿下,饶命啊殿下,殿下,民女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慕诗嫣懵了一路,直到被人反扣着绑上了长条板凳,这才猛地回了神。

        她冲着门外疯狂大叫,胡乱踢蹬着双足,竟当真挣松了麻绳,作势便要挣扎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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