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对叶知风一事上,下手过于狠辣之外,无论是今世还是前生,她还真从未听说过这位寒泽新君,有什么过于离谱的行为。

        这样一来,疑点就更多了。

        小姑娘默默伸出两根细细长长的葱白手指,在自己的眼前比了比。

        现在有两种可能,其一,是那针对灵宫的计划,压根就不是叶天霖自己想出来的,定制计划之人是他手下谋士。

        其二,那一连串阴谋阳谋的确是叶天霖自己所设,但他与墨书远一样沉溺权势名利,自私自负,最后闹得众叛亲离,百姓恨不得群起而攻之。

        若是其一,那法子是谋士想的,那么,这谋士为何没有继续帮助叶天霖谋定寒泽?

        是叶天霖兔死狗烹,还是谋士另有所图,事成一半,便不声不响的离去了?

        他身为一国之君,又能听得他人劝谏,身旁就没有别的谋士?

        若是其二……那更奇怪了,他都有这个脑子了,能治理不好一个寒泽?

        慕大国师的脑仁发了痛,她觉得自己的思维卡在了一个诡异的死角,浮在半空,上不去又下不来,极其难受。

        她仿佛是摸到了一点细细的尾巴,但那点尾巴只晃了一下便又一次消失不见,她现在还差一点东西,一个推手,一个新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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