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动手了。

        他打开车门,朝另一边的黑猫咪指示,“动作麻利点,两分钟之后你上去,直接把窗子撬开,把人弄晕后从窗户那运出来,我在下面等你。”

        黑猫咪冲他淡淡点头,随后动作极其隐蔽地窜到二楼卧室正下方的树丛里,再娴熟地几步爬上了窗台。

        辉哥紧随其后,在树丛里隐蔽着身形,等待黑猫咪的动作。

        ……

        云诺最近变得很奇怪。

        倒不是奇怪,迟昱觉得她越来越缺乏安全感了。

        几乎所有时间里云诺只愿意呆在这个卧室,包括吃饭,她也会磨磨蹭蹭的找各种理由不想去一楼的餐厅。

        每天早晨醒来后,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她必须看到迟昱,一旦他离开了她一小会儿,即使是下楼拿个东西,或是在房间里自带的浴室里上个厕所,她都会出现各种焦虑和恐惧的情绪。

        云诺必须时刻将自己的肌肤与他紧紧相贴,她像一个树袋熊一样,整天挂在他身上,不愿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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