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云诺发疯了一般去砸他那条断手,一下,又一下,只是听到云刚山的惨叫声她就感到莫大的满足感!
“你就该Si,该被弄得烂Si!”
云诺将手的铁锤往旁边一扔,拎起他破烂的衣领,“云刚山,疼吗?”
云刚山不说话,他快痛晕过去了。
“你之前也这样打我,你把我卖到国外的农村,让我受尽折磨。”
他最喜欢以她的痛苦取乐,用铁锤砸她全身,看她在地上翻滚,挣扎。
“长着一根烂d,你了不起。”
云诺拿了瓶酒JiNg,倒在他伤口上。
“呃——啊!啊!”
他被迫清醒过来,剧烈的疼痛导致他全身都痉挛,那姿态丑陋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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