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唐铭 >
        祝英台不是属于那种云鬓花颜,娇婉柔丽的女子,相反地却是一位活泼爽朗而略带几分男性气概的闺阁人物。为了满足她不能驰骋疆场的遗憾。遂降格以求地说服了父母,女扮男装,到杭州负笈游学,这时她只不过是刚满十四岁而已。

        正值阳春三月。一路上桃李芬芳。江南草长。祝英台与服侍她的家人缓缓前行。在一处风光明媚,杂花生树的路旁小亭中,邂逅了由贸城而来的梁山伯。

        双方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于是结为异姓兄弟,结伴同行,不日到了杭州城外的“崇绮书院”,拜师入学,朝夕勤苦攻读诗书。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三年时间,弹指一挥,略嫌木讷而且长祝英台一岁的梁山伯,竟然没有发觉祝英台是个女孩。

        三年时间不算短,耳鬓厮磨,日久生情。祝英台多次显示爱恋之意,又恐怕稍有不慎便会弄得不可收拾;而梁山伯一本兄弟之情,并没有特别的感受。恰好祝英台的母亲生病,祝英台仓促回乡,梁山伯依依不舍地送了一程又一程。

        不久,梁山伯便风闻到祝英台居然是个红粉佳人,而且回乡后便许配给了贸城姓马的人家?人非草木,梁山伯迫不及待地赶到祝家,岂奈木已成舟,只有泪眼相向,凄然而别。真是相见莫如不见,多情还似无情。

        三年的同窗,一同切磋学问,相互照顾扶持;风嫠展书读,挑灯写文章;春来花丛温步,秋夜畅谈理想;关怀疾病,分享欢乐。点点滴滴的往事都化作刻骨的相思,一点相思,万种柔情,从记忆的深处如春蚕吐丝,绵绵不绝。

        怪只怪梁山伯太不解风情,怪只怪祝英台没有把自己对梁山伯的情意,适时地告诉父母,在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情况下,答应了门当户对的马家求婚。既然有了婚约,便不能随意更改,当时是士族之风盛行,重门第,讲阀阅。祝、马两家都是由北方迁来的体面人家,祝家不可能因照顾小女儿的情意而丢掉脸面的。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以生死相许啊!

        祝英台明白自己是深深爱着梁山伯的,她以为梁山伯并不爱她才答应马家求婚,梁山伯向她一吐衷肠,她可是肝肠寸断。

        人世事,几圆缺。婚约是不能废的,怎么办呢?痴情的女子用上了“拖延战术”,希望借时间来改变一切。

        主意既定,祝英台私下派人送信给梁山伯,希望他暂时隐忍一切,努力求取功名,以图借垣赫的声势来扭转一切,并表示对梁山伯海枯不烂,此情不渝。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祝英台已经是年近二十岁的人了,十四岁出嫁的闺女多的是,十七八岁更是公认的适婚年龄,虽然马家一再催促,父母也心急如焚,祝英台就是不肯点头答应.甚至不惜以死相胁,终于得到双方家庭的允许,婚事等到祝英台过了二十岁生日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