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路行川的回答。
【阿尔东莎的唱词。】
没说哪一场,也没说哪一句,但她脑海中已经响起了对应的曲调。
拳打脚踢我都能扛
温柔我怎么抵抗
理想主义的光芒是阿尔东莎的毒药。
他们又何尝不是。
程穗安忽然心情放松,关于继续与否的答案在电光石火间尘埃落定,所有的犹豫在此刻化为卑鄙的庆幸——不是他。
与她灵魂共鸣的,幸好不是他。
于是笑容在她唇边绽开,清澈而真诚。她能理所当然,十分果断地以朋友的姿态和他相处,“是吗。我也挺喜欢那场的。”
大概是很久没看到这样的笑容了,心里的期许像被允许点亮的灯,光照得人心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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