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还是太小了。
路行川冲洗好最后一个碗，转身想放到沥水架上，而程穗安恰好想伸手去接他最后一步。两人面对着面，距离骤然缩短到近乎没有。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又太慢。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手腕微微翻转的弧度。真正让两人身T瞬间僵住的，是紧随其后避无可避的接触。
她的左肩猝不及防地撞进怀里。
力道不大，却带着身T全部的重量和惯X。
心跳如同擂鼓，路行川分不清是响在自己的x腔，还是来自怀里的人。他只觉得一GU滚烫的热流猛地从那个接触点炸开，向全身扩散，指尖都麻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低头，视线正撞上她抬起的眼。
那双眼睛总是平静清澈，带着点距离感，而此刻正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盛满了来不及掩饰的惊愕和慌乱。
路行川喉结微动，关掉自己在长辈面前的乖乖模式，一手撑着灶台，侧着身子吻了上去。
也许只停一秒，也许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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