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知道!”福保怒吼了一句,接着又慢慢地说:“你根本不知道你爹有多苦,他为了赚钱让你过好点儿,命都不要了。”

        说着拿起酒壶直接又灌了一大口,“有多少客人我们都不想接,但你爹为了赚钱,咬咬牙y上。有一次一个狼心狗肺的娘们儿,把你爹带回家,直接蒙上眼睛绑了起来,玩儿了一天一夜,把你爹折磨的不rEn形、人事不省。第二天我去抬回来的,那惨状我看到都直接哭了。你爹的脸都被煽肿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N头儿咬的血r0U模糊,差点儿就咬掉了,K裆里是血,P眼儿里也是血,回去躺了大半个月。兰姐上门去说理,人家赔了一百两,你爹收了就算了。”

        “还有一回。。。”

        “你别说了!”玉城哭的捂住了脸,浑身颤抖。

        福保又灌了一口酒:“你爹这个人啊,论ji8论能耐,我们几个都不如他。他这人老实、实诚,但凡还有一分力、一滴JiNg都会使尽,从不偷懒,从不偷J耍滑。可就是这嘴笨,不懂得甜言蜜语讨nV人欢心,也不懂哄着骗着让人多送东西、多花钱,反而还时不时的自己往里搭钱。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客人就一直特别多。”

        “我知道你爹有一个账本,你有机会找出来看一下,你就知道你爹这些年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赚了钱自己也舍不得花,我们平时出去玩儿,喝个花酒打个牌,赌两手儿,你爹从来不去,有一分算一分都寄给你了!”

        说完,福保一拍桌子恐吓道:“所以,马玉城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嫌弃你爹,我第一个撕了你,我再去给你爹偿命!”

        玉城不想再哭了,抬起头,“这些你都不用说了,我知道。我现在就是想帮帮他,但是我没办法跟别人说,我也不能跟兰姨说,只能找你。”

        福保叹了口气,“我何尝不想帮他啊!当初我当兵回来,大字不识一个,两眼一m0黑就来了西安,实在混不下去、走投无路遇到了兰姐,最后选择了做这个。开始的时候,你爹教了我不少,也替我挡了不少,我感念他一辈子!”

        “你说我爹这伤还能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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