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懂你。」林澄淡淡道,「我只是知道,有人要对慈修不利。你若还想留住他,最好清醒一点。」
话音刚落,空气中像凝了霜。东乡指关节绷紧,酒杯猛地一顿。
「你打算怎麽做?」他语气变低,「报警?揭露?还是自己带他逃走?」
林澄盯着他,良久才说:「我什麽都不做。但我知道你什麽都会做。包括杀人。」
东乡闭上眼,深x1一口气,声音近乎呢喃:「我只是想保护他。」
「你是在保护?还是圈养?」林澄低声问。
两人对视许久,气氛冷峻,连外头的雨声都仿佛停歇。
最终,林澄放下酒杯,语气回归平静:「她动作很快。你收到这封邀请函,不是礼遇,是下战帖。你若不动,她就会动。你若动慢了,她抢的就不是戏班,而是他。」
东乡眼神一闪,冷声道:「她敢碰他,我就敢让整个春原家从台北消失。」
林澄微微一笑:「这就是你我之间最大的不同。」
「你以为我冷血?不,我只是还有命可用。」他顿了顿,语气不再讽刺,「但你……你的命早就全押在他身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