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上午,太阳当空,晒在皮肤上有种热辣辣的感觉,这样的天,游客自然不多,他们只能尽量找树荫下走动,很快地,眼前出现了大片大片一望无际的农田,让他们惊讶地忘记了暑意。

        那一块块整齐而浓绿的色彩,仿佛是画家拿最鲜亮的颜色毫不吝惜地泼洒在画布上形成的,美得给人以失真的感觉。向前望过去,地是绿的,天是蓝的,在天地交汇之间,偶有带着长尾的鸟飞过,因为头顶有一线白,何琳猜测可能是白头翁。

        她跟许维桀在田埂上为这片绿色的庄稼究竟是稻米还是小麦争得不可开交,最后是一个经过的农人给他们作了裁定,的确是稻米。

        何琳得意地羞辱许维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许维桀瞪着眼跳过去要抓她,被她大叫着逃开了!

        两人在田埂上嬉笑追逐,仿佛一对逃课的初中生,快乐得不可思议!

        稻穗才刚刚抽芽,瘪瘪的,上面有一点点黄色的花蕊。许维桀不顾何琳的反对,悄悄拔下一枝,掰去两头,做成了一只短哨,就地坐在田埂上,轻轻一吹,哨声颤巍巍地传播出去很远,象个心虚的小贼,何琳又是担心又是笑。

        自然没有人来讨伐他们,这么热的天。

        许维桀吹得娴熟起来,哨音里竟然就有了抑扬顿挫的曲调,只是难逃一丝忧伤,何琳不觉想起来他能吹奏很动听的口琴,渐渐地,也不是那么笑得出声了,心情也跟着惆怅起来。

        她的帽子歪了,许维桀撇过头去看见,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拨正,何琳不及避闪,只得由他,心里却因为他这个细微的亲昵动作泛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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