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有些不好意思,眼睛红红的,然后就用另外一只手挡住了脸。
原本放学要回去的同学顿时来了兴致了,便一个个停住了脚步,看起了好戏。
言玉立还未说话,她的哥哥言卲就出来打抱不平,“大胆奴婢,胆敢质问公主。”
言卲的话一响起,平乐条件反射的缩了缩小手,很明显是害怕。如花瞬间明白了过来,难怪昨天言玉立敢随随便便的进平乐的房间,今日还这般有恃无恐的欺负平乐,这不就仗着她有哥哥撑腰吗?
言玉立被如花的怒气吓得差点就要说不是她弄的,但是如今言卲一来,她立马硬气了起来,“就是,狗奴才,信不信我叫我哥哥把你拉出去喂狗。”
如花对上言卲,“女孩子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此言一出,众人惊了,这个宫女怎的如此大胆,不仅质问公主,还对皇子以你相称。言卲要是将她拉出去杀头,这也怕不足为过了。
言卲想也没想,“我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
如花轻哼一声,“好一个妹妹,那平乐就不是你的妹妹了?”
言卲语塞,气急,“好你个大胆的奴婢目无尊卑,本皇子也是你可以你你你的。”
该死,如花差点忘了,这是尼玛不平等的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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