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国师看座。”元帝不甚欣喜,感觉元景一来,他便有了主心骨。

        元景看着殿下的一众人,心里猜测除了你七八分,敛了敛眸明知故问,“不知陛下召臣入g0ng所为何事,如若是陛下与各位大人仪事,臣还是回避一下的好。”

        “无妨,叫你来,也是想让你给朕出出主意。”

        元帝毫不避讳的将陈情书递给元景察看,着实叹了一声气,“这曹令鬃一事,朕思虑良久,还是想听听国师的意见。”

        一国之君惩处一个人极其简单,一句话的事情而已,可曹令鬃不是一般人,元帝很难马上做出抉择。

        元景迟凝了片刻,随即淡淡一笑,“相信陛下心中已有决断,又何必再问臣。”

        “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万物相生相克,事事因果轮回,纵然双眼会被一时的黑暗所蒙蔽,可终究会有黎明破晓的来临。”

        “陛下,臣多言了。”元景处变不惊,清幽的瞳仁浮过一丝暖意。

        男人字里行间的分寸恰到好处,不仅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反而让听着感触良多,受益匪浅。

        “不不不,国师一言让朕犹如醍醐灌顶。”元帝淡淡一笑,是发自内心愉悦的笑容。

        随即,面向一众臣子,他不仅笑容尽失,薄唇紧抿,帝王的威严无形之中碾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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