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见他嫂子意味深长看过来,小心翼翼道,“那?,那?后来呢?”
眼看这?小子小小年纪就有想走?歪门邪道的思想,林瑶冷冰冰道,“后来,金花投机倒把被稽查队抓了,那?个货郎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被送去劳改,闹得?人?不人?鬼不鬼。银花踏实?肯学?,上了师范中专,当了老师教书育人?。”
“啥?”
顾时东瞬间大惊失色,就是投机倒把而已,怎么?就送过劳改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他才十一岁,可不想去劳改干苦力!天天刨地?,溴水渠,吃窝窝头加咸菜,累的跟狗一样,哭着爬都爬不回来。
臭小子卖了几天冰棍儿?就飘了,嫌弃卖冰棍赚钱少,想去鸽子市大显身手呢。
听嫂子这?么?一讲,心里刚刚那?点膨胀的小火苗瞬间就被浇灭。
臭小子哭天抹泪冲他嫂子保证,以后一定离鸽子市远远的,央求嫂子不要把这?事?跟老母亲讲。
他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林瑶勉为其难思考,臭小子哭的都快抽抽了,才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摸摸臭小子的脑袋瓜,其实?心里都要笑抽抽了。
顾时东哪里知?道,他嫂子嘴里的金花银花都是嘴花花,胡诌出来让他回归正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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